老周想起今儿那对老两口，不断给他们鞠躬道歉，想想就心酸。
“她爹妈也实在可怜，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供她读书。
到头来不仅被医院开除，现在人还疯疯癫癫的。”
老周说完，再次惋惜地摇了摇头。
孟倩倩咬嘴唇，轻声问，“你有她家里地址吗？”
孟倩倩从公交车上下来。
她抬眼望去，整片胡同老旧破败，大大小小的院落全都挤成了混居大杂院。
但凡能腾出丁点空地，就会胡乱搭起简易棚子。
烟火与人声纷乱交织，一地乱象，鱼龙混杂。
一时间，她有些却步。
忽然，孟倩倩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胡同走出来。
她下意识躲开，没和来人迎面对上。
等人上了公交车后，她才走出来。
赵元瑶怎么出现在这？
孟倩倩迈进一座杂院，径直走到一户人家门前。
她轻声开口询问：“打扰一下，请问是冯花花家吗？”
门口正搓洗衣服的女人本就面色难看。
听见冯花花三个字，当即狠狠翻了个白眼。
“真晦气，又是来找这疯婆子的。”
大院里不少人瞧他们热闹，有人故意奚落：
“冯家媳妇，你小姑子疯了，以后你得养她一辈子吧！”
“呸！谁要养谁养，这疯子要真留在家，我就带孩子回娘家！”
冯大媳妇看似在反驳那邻居，其实是喊给屋里的人听的。
“有人愿意娶这个疯子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还不知好歹，反倒把亲事拒了。”
越说越生气，她直接朝前面泼水。
要不是孟倩倩躲得快，那盆脏水就直接泼她身上了。
“又是来讨钱？门儿都没有！没钱！”
“冯花花命贱一条，有本事你直接拿走！”
冯大媳妇瞥了眼孟倩倩，满口恶语骂个没完。
冯婆子气不过猛地冲出来。
婆媳二人险些当场扭打在一起。
多亏冯大赶回将妻子强行扯开，才压下这场闹剧。
院里街坊这才没看成冯家笑话。
冯婆子把孟倩倩拉进屋里，躲避邻里打探的眼神。
她抹着眼泪，“你也是为今儿花花伤人来讨钱的吗？”
“我家情况你也瞧见了，实在掏不出钱。”
孟倩倩愣住，“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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