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太过唐突,连忙致歉:“不好意思,打扰你画画了。”
“方才看见你作画,一时没忍住才惊呼出声。”
他负责出黑板报和手抄报,也会涉及画人物和花边。
之前他还认为自己画工不错的,对比苏清禾的画稿一看,自己的画实在拿不出手。
苏清禾浅笑:“谢谢,不过随手画画而已。”
有胡勇在前头,其他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凑近观摩苏清禾的画稿。
一道道惊叹声音此起彼伏,七嘴八舌讨论着。
“哎?我怎么看着你画里的小动物,莫名有种眼熟的感觉。”
蓝色连衣裙姑娘疑惑挠了挠脑袋:
“我想想啊!总感觉在哪里瞧见过。”
何小芳嗤笑,阴阳怪气地说:“她怕是照抄了哪些报刊上的插画或者配图。”
那说话语气明显带刺,在挑事。
苏清禾看着对方,确认自己不认识这姑娘。
胡勇皱眉不认同:“你没证据,就别胡说。”
作为文艺创作者,最接受不了别人说自己抄袭。
何小芳态度散漫,不紧不慢开口:
“又不是我最先说这画眼熟的,我不过随口说了句心里话罢了。”
说罢,她撇了撇嘴。
这模样把胡勇气得语结。
他猜到何小芳因被文爱霞斥责,迁怒到苏清禾身上。
蓝裙子姑娘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我记起来了!”
“这不就是我家小侄子天天看的连环画里的人物吗?”
她惊喜,指了指里面戴着帽子的狗狗:“这狗狗好像叫莱德。”
“什么连环画?赖得的?”胡勇听不明白。
蓝色裙子姑娘白了他一眼:“什么赖得,人家叫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