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薛景洲却站着不动。
她拽了拽他:“你干嘛?”
薛景洲没回答这话,眼神严肃朝赵元瑶道:
“部队有纪律,以后直接喊我薛团长。”
不等赵元瑶反应,继续道:
“部队汽车要用于公事,若没急事,你以后便坐公交车去市区。”
赵元瑶神色错愕,难以置信。
自己不过随口讥讽了苏清禾几句,他竟这般极力护着对方。
他这番话就是在打她的脸,让她成为笑话!
赵元瑶满脸难过,“薛团长!”
喊完,她像受尽屈辱,转身快步离去。
“啧啧!”苏清禾摇头,“没想到啊,薛团长如此狠心。”
她甩开薛景洲的手,阴阳怪气的:“你白月光方才都要哭了。”
“又胡说了,什么白月光。”
“我真和她没有关系,以前是看在她哥哥份上照顾她。”
薛景洲无奈解释道。
苏清禾冷哼一声:
“但她想和你有关系,你别再说你不晓得。”
“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说清楚,再不会出现昨天的事情。”
薛景洲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苏清禾嗔道:“那就看你表现。”
此时,赵元瑶神情阴森,冷冷盯着脚面的小猫咪,一脚将它踢飞,
“贱人,狐狸精!”
看着小猫咪流出鲜血,濒死挣扎,她只觉满心痛快。
贱人!
竟仗着自己怀孕,竟敢让薛景洲与自己生分!
不知死活!
就是不知没了肚子那团肉,看她这么炫耀!
她面容扭曲,神色阴鸷。
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惧意。
陈锐被她吓得小脸苍白,手里碗脱手落地,饭菜洒了一地。
这声音吸引了赵元瑶的目光,她发现了一个傻愣愣的小孩。
“看什么看,赶紧滚,要不然连你也打!”
陈锐躯体不住发抖,悲恐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