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羽没有阻止她，手落在她头顶。
过了大概十分钟，琉璃椿停下来，嘴唇还贴着他，声音含混：“主人...可以了吗？我想主人...”
林羽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了捏她的耳垂，推开了书房的门。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露娜领着安娜走进一间小起居室。
靠墙摆着几只矮柜，桌面上放着几本叠好的旧册子。
露娜在椅子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那把椅子的坐垫：“坐吧，不用站着。”
安娜在椅子边缘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腳尖挨着地板。
露娜看了她一眼，把声音放轻了一些：“我先跟你说一下女仆平时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打扫、整理、帮忙端茶递水这些。
偶尔客人多的时候要帮忙摆桌子收碗，平时没什么特别重的活。”
安娜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露娜的声音低了一些，“有时候主人会需要女仆做别的事，不是打扫做饭那种，是...侍奉。”
安娜抬起头：“侍奉是什么意思？”
露娜的目光在安娜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斟酌用词。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就是...陪主人睡觉，给主人暖床。
有时候主人需要的话，要用嘴或者身体来...侍奉他。”
安娜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着裙摆边缘：
“是...要脱衣服的那种吗？”
露娜点了点头：“会脱。但主人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
安娜沉默了一会，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裙摆布料。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
“露娜姐姐和主人做过吗？”
露娜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我可是女仆中的第一个。”
安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主人他会打人吗？”
露娜摇了摇头：“不会，哪怕你犯了错，主人也不会动手的。”
安娜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问，但攥着裙摆的手指松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