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掌灯时分,门房一早得了吩咐,见到两人便将他们请入正厅。
可白老太爷左等右等,却不见关毅出面,心中长叹一声。
看来这仇不好解啊。
白玉璋受伤带伤,本就疼得要命,谁知进了侯府却见不到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祖父,这安远侯也太小心眼了。您都亲自登门了,他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个,简直粗鲁无礼!”
白老太爷懒得再同他细细分说,站起身来,对着门外的下人道:“时辰已晚,既然侯爷分不开身,老夫便改日再来。还请关侯爷放心,此事老夫定然会给他一个交代。”
下人倒是客气。
“那小人送您出去。”
白玉璋龇牙咧嘴地被送出了门,心里怨气滔天。
这安远侯府到底是武将,生的老子和女儿都一样的得理不饶人。
他都亲自上门道歉了,他们还想怎么样啊?
祖孙二人回到白家,白老太太和二房一家子早已等急了。
白二太太一见儿子浑身浴血,满腔责备顿时消失,一下子哭了起来。
“玉璋,我的儿啊,你可还好?这安远侯怎么下手这么重啊?是要把我儿子打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