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等着元气一点点回笼,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又到了下一次解毒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秦太太忍受了五年。
为了配合秦显宗,甚至连月事也要跟着调,原以为并没什么苦的,可今日见过关雪窈,忽然就有些撑不下去了。
她不是不信任秦显宗,只是舍不得两个孩子。
这陶嬷嬷是年轻时候就伺候秦太太的,跟着她进了秦家的门,一心一意向着自家太太。
这些年太太忽然变得病恹恹的,太医来回瞧了,也看不出什么毛病来,喝了药也总不见好。
可陶嬷嬷暗中观察了,但凡老爷来太太屋里一回,第二天太太的弱症就会变得十分严重。
偏偏这事还封了口不准外传。
陶嬷嬷私下里劝过几回,让太太给老爷纳几房妾室,太太却总不高兴。
次数多了,她一个下人也不好多劝。
这会儿猛地听见太太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听差了。
“太太,您怎么忽然就想开了?”
秦太太道:“年纪大了,总要为这个家打算。”
陶嬷嬷很是高兴,可随即又犯难起来:“万一老爷那边不同意怎么办?”
人家都说她家老爷疼爱太太,可在她这个嬷嬷看来,老爷实在是不会疼人。
太太身子都这样了,他还要宿在太太屋里,就跟看不见太太不舒服似的,只管自己痛快。
秦太太也担心夫君不从,想了想,道:“弄点药吧。”
陶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