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那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呀?
你有那资格说我们吗?
“你到底能不能说?”
“有啥可说的吗?傅盛铭在这儿不行,在李姐姐,不是,在那外室身上很行。”
这么神奇的吗?
有大哥发觉不对,道:“要是照你这么说,这傅盛铭竟还是个痴情种啊?”
“痴情个屁呀!”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楼里面走出来,满脸酒醉的驼红,大着舌头高声嚷嚷。
“那傅盛铭脱起衣服来可是快得很,对姑娘们来者不拒的,且还吃了‘春日情’。你们知道‘春日情’吗?那可是药王谷的迷药,一旦服下,便是头母猪也难逃他手!可傅盛铭偏偏不行,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呀?”
“因为他本来就不行!”
“嘶~~~说了半天,他就是不行呗?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离奇的事,竟然只能对一个女子产生欲念!”
“谁知道啊?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不知道他图什么,明知道自己不行还跑这儿来丢人现眼。这不耽误我们快乐吗?老鸨子知道他是誉国公世子都吓坏了,把咱们这些布衣白身赶了出来,你们说气不气人?”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药王谷的大夫正瞧着呢,谁知道会怎么样?你们想知道啊,那就找谁家的小厮打听打听,没准能得到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