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了偏头，把脸凑过去，等了一下，旱魃没有动。
她低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比平时深了很多。那双一向干净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暗沉沉的。
旱魃从来没有这样碰过她。
以前他们也有过肢体接触，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里写过字，手牵手一起玩闹过，但那些碰触都是克制的、短暂的。
这一次不一样。他的手一直贴在她腰上，没有离开。
玖姝等了半天，他还没动。她有些着急了，往前蹭了蹭，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了他身上。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喉结。
“你到底亲不亲呀？”她不耐烦地问道。
旱魃的呼吸彻底乱了。
玖姝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她压低声音，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不可以出声。”
旱魃在她的掌心下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浓烈得像是要溢出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
玖姝觉得好玩，又多捂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
“亲我吧。”她说。
旱魃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后果。
几乎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往上拢了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很轻。
轻得像风吹过花瓣，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没有深入，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柔软。
玖姝闭上了眼睛。
他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贴合，带着试探的轻吮。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的情潮便冲破了所有桎梏。他撬开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甜蜜此刻成了最烈的毒，让他沉醉，让他疯狂。
玖姝被吻得头晕，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中。
他们贴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很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尤其某处的灼热格外硬挺。
她不太懂那是什么，但觉得有点奇怪，又有点好玩。
旱魃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猛地停住了，嘴唇从她唇上离开，偏过头去喘息着。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可最终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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