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怎么了?心情不好?”
出府路上,萧长宁开口询问。
“并未。”
“没有?那这两天怎么突然这么严苛了?”
裴言之语带幽怨:“公主想多了,我一向如此。”
“真没有?”
“……没有……”
二人说着话已经出了大门,两辆马车在大门一侧候着。
“公主,请。”
裴言之在他的马车旁,伸手欲要搀扶萧长宁上马车:“东西就在车上。”
还个东西还神神秘秘的。
萧长宁握住他的手上了马车,裴言之紧随而上。
刚进车厢,腰便被锁住。
萧长宁直接被按坐在裴言之的腿上,温热的唇隔着轻薄的夏衣,覆在她胸前曲线,霸道强势地嚼弄。
萧长宁瞪大了眼睛推搡他:“裴言之,把我衣服,弄,湿,了,一会我还怎么见人。”
这是在外面啊,大白天人来人往的,一会她还要下马车的。
裴言之低低笑了,抬眼看她,眼里满满的情欲,直勾勾刺突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无所遁形。
“公主若是怕衣服湿了,便自己把衣裳撩开,我也方便。”
“登徒子!”萧长宁忍不住骂道。
然而裴言之才不管她,又想继续刚刚的动作。
“别闹。”萧长宁又推搡他,“东西呢?”
“我贴身收着,公主自己拿。”裴言之视线向下。
萧长宁意会,手伸入他的衣襟处,不一会便摸到一个润滑触感的薄布料。
拿出一看,不由一愣。
居然是一件肚兜?
这裴言之什么癖好,居然偷拿她的肚兜?
裴言之解释:“春日宴那日,公主遗漏了,我怕被人看到,便带走了。”
“原来如此……”萧长宁眨了眨眼,倒是误会他了,“行,东西拿到了,我走了。”
正欲起身,发现动弹不得,裴言之的两只修长大手,死死禁锢住她的腰。
“这时候走,公主是想让我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