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闪过这个念头。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疑虑。
赵恬本就是他的眼线,这半年来传递的情报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温子瑜更是他亲手教导的弟子,两人总不可能串通起来骗他?
“或许只是辨认出了差错。”
沈鹤年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大步走出丹房。
山道上一道青虹破空而起,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