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即使没有一个排,那也有两个班了。
卢冠誉敬礼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走向食堂。
顾易辰忍不住调侃道:“这个空情参谋,不是我批评他,他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愚蠢,他还李参谋比业务,自身能力不强,胆子倒是不小。”
邢淮气愤道:“这事必须得向副处长反应。”
“算了,我们不必为这点事耿耿于怀,大家都是同志,虽然卢参谋心里憋着一口气,但这口气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过不了他自己这一关。”李战抬手示意继续往食堂走。
徐瑜边走边道:“李参谋,你也就是才从军校出来,脾气好,卢冠誉他也就是看你军衔低,换我来,我直接让他长个记性。”
李战忍不住笑道:“徐参谋,我其实也有脾气的。”
“李参谋,你那点脾气根本不够看。”邢淮认为徐瑜言之有理,轻叹了一口气道:“当你担任过连长就知道自己的若是脾气太好了,根本就压不住那些刺儿头兵,特别是那些老兵油子。”
顾易辰深有同感地点头道:“邢参谋这话,我赞成,基层带兵,光讲道理可不行,尤其是碰到那些军事素质过硬、资历又老的兵,你要是没有点威信,人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还是按自己的想法来。”
“原则问题不能让,纪律问题不能松。”
邢淮又道:“我当排长的时候,连长就跟我说过,干部不能天天板着脸,但也不能让战士觉得你好说话,该批评就批评,该处理就处理,你今天心软一次,明天队伍就可能散一分,那该发脾气的时候,绝不能给好脸色。”
邢淮指着卢冠誉的背影继续道:“那些老兵油子,给了他点颜色,他就敢开染坊。”
“受教了。”李战完全懂得起。
徐瑜道:“不过,李参谋这性格,我觉得也有好处,平时和和气气,真要较起业务来,比谁都认真,那个‘第二处异常节点研判’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我们就别担心了。”
邢淮笑道:“徐参谋,我多说一句,你别生气,业务较真,那是对工作负责,这个收拾老兵油子,光讲道理可不行,有时候得靠拳头。”
“靠拳头?”
“不是那个拳头。”
“我的意思是,得有点硬手段。”
“该较真的时候就较真,该板起脸的时候就板起脸。”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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