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夫妻因为害死谢知微那些传言,差点被下放农场的事,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他们家里丢的许多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去革委会举报江羡黎,那和举报他们自己有什么区别。
至于说家里丢的家具什么的,早在东西不见的时候,他们就报过公安了。
家属院有证人看着江羡黎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这事情怎么扯也扯不到江羡黎身上去。
见黎桂兰老实了,江万成心气才顺了一些。
他拉了一把前些天才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椅子,坐着道:“上次你说柔丫头打电话回来,说那死丫头去了西南?”
说起女儿的事,黎桂兰也顾不上身上的疼了。
她眼里满是恨意道:“对,婉柔说她又去纠缠陆时韫了,看样子是想和陆时韫复婚。”
“你给婉柔写信过去问问,看看那丫头手里松不松?要是她手松,好好跟她说一说,让她把钱寄些回来。”
“她能听婉柔的?她现在只怕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们大家,会寄钱回来?你做什么梦呢?”
江万成被她一顿嘲讽,刚好一些的脸色,再次黑成了锅底,“我让你写信你就写,你顶什么嘴?
要不是你们两人失心疯,非要算计她,她能发疯?”
越说,江万成越觉得他的好日子都是被母女两个作没的。
“你怪我?”黎桂兰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道:“当时你没同意?你不想巴结魏主任,往上爬一爬?你怎么好意思,全怪到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