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了,你倒是说出来。”
“没有!”江婉柔着急道:“我没有说你徇私,我……我的意思是,既然农场这么忙,那大家都应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不能我迟到几分钟,就又是扣工分,又是写检讨,有的知青却连劳动也不参与。”
“谁?哪个知青没参与劳动了?”赵华怒指着江婉柔,“你今天倒是给我说出来。”
附近农田里干活的一众人,也都朝着江婉柔看了过来。
有站得近的,甚至还相互交流起来,纷纷猜测江婉柔说的那人是谁。
“就是江羡黎。”
江婉柔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晚了,就是因为过去找她,我看着她带着孩子出去了。
据我所知,她是刚从海市来农场不久的知青吧?
刚来没多久,她就连请了几天假。今天她又带着孩子出去了,这事怎么说?”
原本还像蚊子一样嗡嗡嗡小声交谈的众人,在听到江婉柔的话后,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大伙就像是被按了什么暂停键一样,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瞪大了眼睛盯着江婉柔。
赵华掏了掏耳朵,下意识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说谁?”
他下意识重复道:“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江婉柔感觉大家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赵华,他们站得这么近,他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还有地里的那些知青,他们那是什么表情?
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