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看病,但我也没忘记我的使命,每当有空闲,我就为了农场的将来奔走。
在这期间,我为农场规划了两个重要发展方向。”
“农场需要你规划发展方向?”林清茶这几天,可听说了不少关于江羡黎的事。
不过就是一个使用下作手段,嫁给陆工的村妞而已。
就这样的村妞,能懂什么?
还替农场规划发展方向,她当她是谁?
想夺农场领导的权吗?
“我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但是我心系农场,时刻为农场的未来做打算,难道错了?”
江羡黎淡淡看着林清茶道:“林同志这是阶级思想,瞧不起我们这样的无产阶级?”
跟在林清茶身后的几个知青,不自觉离林清茶远了几步。
林清茶看到几人的动作,脸都要气紫了。
“你!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无端往我头上扣帽子。”
“我可不敢。”江羡黎道:“明显是你故意针对我,处处往我头上按罪名,扣帽子,想要置我于死地。”
林清茶暗暗恼恨,恨江羡黎太过狡猾,伶牙俐齿,总是抓她话里的错处。
正在她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反驳江羡黎时,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男人威严地看着林清茶道:“林知青,此番确实是你的不对!快给江知青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