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警告之言,冷淡的态度,足以让她怯步。
但显然,他的冷淡并没起到该有的效果。
他单手拎着江婉柔的衣领,就将她像提小鸡崽一样,提溜了出去。
全程,他没碰到她一点肌肤。
一将人提溜出去,他就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松开了她。
江婉柔被他这副嫌她如烂狗屎的态度,深深地伤到了。
她下意识想要装可怜,扮柔弱,但在对上陆时韫那张阴冷的面孔时,一下子卡住了。
她以前见到的陆时韫,至多是冰冷的。
她觉得那是因为他本性如此,因为他在国外学习的经历,看不起普通人。
他是天才,他傲世众生,不给普通人好脸色,都是正常的。
她相信,只要等他真的爱上她,他一定会温柔地对待她的。
但他以前再冷,也不是如今这副阴冷凶狠的模样。
若是眼神能化成刀,她敢肯定,她现在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谁允许你在孩子面前说那些的?”陆时韫只是喜欢搞科研,厌恶勾心斗角,但他并不傻。
他敏锐地察觉出来,江婉柔那些话没安好心。
他神情冰冷地警告道:“你离我的孩子远一点,以后不准再来。”
“时韫哥哥……呜呜呜……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
江婉柔捂着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次她没有装,她是真的伤心透了。
一想到心爱的男人用那样厌恶冰冷的眼神看她,还那般护着两个贱种,警告她离那两个白眼狼远一点,她就难受。
……
陆家虽然是单独住一个小院,但下放人员的房子都是建在一个区的,别的人家离得也不远。
再加上这会儿又是下工时间,大伙正从地里回来。
众人听到江婉柔这哭声,都围了过来,纷纷好奇地询问,“这是谁在哭啊?莫不是陆家出事了?”
有与陆家相熟一些的,也见过好几回江婉柔。
见是她在哭,不免道:“这不是江同志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哭上了?”
还有那热心,对着陆时韫道:“陆工,你可不能欺负江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