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老头被江羡黎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下子跪在地上,朝着江羡黎磕头道:“知微,求求你,求你饶了我们一回,我们知道错了。
但你的死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都是黎桂兰,是她勾引的万成,是她想要嫁给万成,晓得你快要临产了才故意大着肚子跑到你面前去气你,她就是想要气死你后嫁给万成。
你那是中了黎桂兰的奸计,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我们还帮你养大了女儿。”
江羡黎身形微顿,稳稳地停在两人上方,声音冰冷道:“你们那叫替我养大女儿?拿了我那么多东西,把我女儿当佣人一样使唤。”
江老头将头埋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我……我们起初是想好好照顾你闺女的,可是……”
“可是什么?”
江羡黎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在黑夜中,越发地显得阴森。
江老头感觉骨头里都淬了寒气,他额间冷汗直冒,突然指向一旁的苗凤花道:“是她说看着羡黎那丫头越长越像你,看到她就想到你,越看越不讨喜,所以她才使劲欺负那丫头。
都是老婆子的错,和我没有关系。你要找人算账,就找这个死婆子去。”
苗凤花显然没有想到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这个紧要关头会将她推出去。
她心中害怕又委屈,最后不知哪根神经受了刺激,‘嗷’一嗓子就朝着江老头扑了过去,“你个死老头子,你有没有良心?
我伺候你一辈子,你为了活命,竟然把什么都推到我头上。
明明是你让黎桂兰那个小贱人去知微面前闹的,就是你给黎桂兰那小贱人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