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黢黢的汤水往她嘴里灌了进去。
“你做什么?你个死丫头,你要造反啊!”
江老头听见老婆子痛呼声时,急急赶来,正见到这一幕。
他双目怒瞪,顺手抓起墙角的扁担就朝着江羡黎劈了过去。
江羡黎一把松开苗凤花,并身形轻快地躲了过去。
江老头手中的扁担“砰”地一声,砸在了苗凤花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看着头顶滴滴答答往下流的血,苗凤花再次发出尖叫,然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阿爷,你说你这是做什么?”江羡黎不赞同地看向江老头,“我心疼阿奶,喂阿奶吃红糖鸡蛋,你说你,这么大的气性做什么?瞧瞧,把阿奶头都打破了吧!”
江老头那双如猎鹰般的老眼,死死盯着江羡黎。
他在怀疑,江羡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疑心刚起,他又下意识否定了。
他和老婆子在厨房里密谋的事,这死丫头不可能知道。
可若不是知道了什么,她为何不吃,还强喂给老婆子?
他试探道:“那鸡蛋是给你煮的!你喂你阿奶做什么?”
“这不是你们说的吗?说小孩子吃的日子在后头,家中好吃的,应该先让长辈吃。”
江羡黎一脸的无辜,“哪想我要孝敬阿奶,阿奶今天却死活也不肯吃。我想喂阿奶,结果你竟然拿扁担打我。
阿爷,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莫不是这鸡蛋里放了耗儿药?”
江老头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呵斥道:“你这死丫头,你胡说些什么?你奶好心煮的鸡蛋,让你吃就吃。”
“原来没放耗儿药啊!”
江羡黎点了点头,一副孝顺乖宝宝的模样,将碗举他面前,“那阿爷,你快吃,这里面的鸡蛋阿奶还一个都没吃呢,竟喝汤了。”
“你阿奶都伤成这样了,还吃什么,我这就去叫人来送你阿奶去卫生院。”
江老头气得胸膛跟抽老风箱一样,直想一扁担打死她,可看着她笑语晏晏的样子,又莫名觉得心头发毛,竟没敢再动手。
他心头有点憋屈,但还是打算先出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