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廷玉低头扫了一眼,没觉得有什么:“哦,看着吓人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解雨辰深吸一口气。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伤口里嵌着的那些沙粒,眉头越皱越紧。
陈伯拿着镊子准备清理,手刚碰到伤口边缘,烛廷玉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嘴,解雨辰却猛地伸手,按住了陈伯的手腕:”陈伯,我来吧。”
陈伯愣了一下,没多说,利落的把东西交给解雨辰。
解雨辰接过镊子和棉签,看了烛廷玉一眼,“姐姐,你忍着点。”
烛廷玉本来想说自己真不疼,但看着解雨辰那张绷紧的脸,到底没再嘴硬,只是”嗯”了一声。
解雨辰的动作很轻,跟刚才陈伯那种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用镊子一颗一颗地把嵌在肉里的沙砾挑出来,每挑一下都要抬头看一眼烛廷玉的表情。
烛廷玉始终面无表情,偶尔眨一下眼,仿佛那一块不是自己的肉。
“姐姐,”解雨辰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低了下去,“你是不是经常受这种伤?”
烛廷玉被问得一愣,随口答:“还好吧,以前打仗的时候比这严重多了。”
“……打仗?”
烛廷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干咳一声:“啊,小时候调皮,跟人干架。”
解雨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觉得我信吗”。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低下头,继续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
沙砾挑干净之后,他又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点地擦拭伤口边缘。烛廷玉终于轻轻抽了一口气。
“疼?”解雨辰立刻停手。
“……一点点。”烛廷玉难得老实了一回。
解雨辰的手更轻了,一边涂药一边说:“姐姐,以后别跳车了。再急的事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我命硬着呢。”烛廷玉嘟囔了一句。
“命再硬也不是这么糟蹋的。”解雨辰放下棉签,开始给她缠纱布,一圈一圈绕得很整齐,打结的时候还特意留了松紧的空隙,“好了,这两天别沾水,走路慢点。”
烛廷玉低头看着膝盖上那个漂亮工整的蝴蝶结,沉默了两秒:”……你包扎的手法不错啊。”
”以前学过一点。”解雨辰站起身,把药箱合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烛廷玉动了动腿,纱布裹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
她抬头看向解雨辰,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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