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她慢慢睁开眼，视野逐渐清晰。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杯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故意用的小学生字体：“老婆早上好！我们去买早餐了，很快回来！——你的亲亲楼仔留”
容灿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把纸条翻了个面。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ps：虾仔说他要去买烧卖，我跟着一起，顺便买一点小吃回来。不用谢我！我是你的贴心宝宝！”
容灿把纸条放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
等她收拾好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张海楼和张海侠已经回来了。
张海楼手里拎着好几个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牛皮纸袋。
张海侠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两个纸杯，正小心地护着不让豆浆洒出来。
“老婆！”张海楼看见她，眼睛一亮，“你醒啦！快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