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打了个哈欠。
“还行，虽然那两只小张没用全力，”她说，“但吴小邪明显比以前能打了。”
张海客站在她身后，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
“真不担心？”
“担心什么？”容灿说，“阿尔萨兰有分寸，不会真让他们伤他根本。”
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吴邪这一两年不是一直在被张九日他们训练？也该有点进步了。”
张海客点头，随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晚风有点凉了。
容灿把外套拢了拢，继续在窗台上趴着。
屋外，吴邪已经被按在地上两次了，但他每次都强撑着爬起来。
第三次被按倒的时候，他在地上躺了两秒，然后猛地翻身，把对方也带倒了。
几个人滚在一起，谁也不松手。
围观的长老们开始点评。
“这小崽子底子不错。”
“就是力量差了点。”
“敏捷度还行。”
“眼神够狠。”
“不错不错，有培养价值。”
吴邪在屋里听见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不是来参加选秀的好吗！！请尊重他啊！
容灿趴在窗台上，看着吴邪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白发从肩侧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嘴角弯了弯。
“加油啊，吴小邪。”她声音不算太大，只刚好能被屋外那人听见。
吴邪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向窗户。
容灿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浅金色的眼睛在夕阳里亮闪闪的。
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几缕飘到窗外。
她正冲他眨眼。
吴邪的耳根红红。
随即转身，面对再次冲上来的对手。
屋外的打斗声还在继续。
有些探索吴山居周边安全程度的小张回来了，导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张海楼不知道从哪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嗷嗷喊。
张海侠站在他旁边，安静地发呆。
张海杏拿了一袋瓜子，边嗑边看。
张九日在旁边喊：“吴先生！左勾拳！左勾拳啊！踢他屁股！”
王萌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这阵仗，默默把刚做好的点心端出来，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接着，暗戳戳的凑近正在窗台笑语嫣然的容灿面前，轻轻递到她的嘴边。
此时，所有重要亲人都在身边的容小灿半分没有防备，自然如他所愿的凑近他，嗷呜咬了一大口。
甜丝丝，软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