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你踹下床,但你也不可以把我当成抱枕吧你这个冒昧的人!”
她挣开两人手臂后终于坐了起来。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她揉了揉眼睛。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去找红红。”
张启山也坐起来。
“……现在?”
“嗯。”容灿点头,从床上爬下去,“戒指给他看看。”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枚玉戒指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揣进口袋。
“走吧。”她说。
张启山看着她穿着睡袍、头发乱翘、光着脚乖乖踩在地板上的样子。嘴角不明显的弯了一下。
“……先洗漱。”他说,“吃完饭就去。”
……
红府。
戏台上,二月红水袖翻飞,身段行云流水。
唱的是《霸王别姬》
声音婉转,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悲意。
台下摆着几张椅子。
容灿顺势坐在最前面,捏起一块点心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台上。
而一旁却有人突然出声:“停停停,别唱了。”
“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
“你们这儿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两段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