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手臂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很轻但存在感极强。
隔着薄薄的裙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度和膝弯处微微凹陷的弧度。
导购的眼睛瞪大了,随即露出“我懂”的笑容识趣地退开几步。
容灿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
眼睛睁得圆圆的,浅色的瞳孔里映着顶灯的光,还有他有些慌乱的倒影。
“吴邪,”她说,“为什么要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