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都保不住。”
“所以，你才会想去发育路，因为你觉得，你在发育路被人虐了，还能有借口，
“说自己以前是对抗路的，发育路玩不惯很正常，我说的没错吧？”
“我所知道的夫赖……可不是这个样子。”
无十三声音依旧不大，像是在说早上吃了什么一样轻松。
但旁边的夫赖，心底却掀起了惊天骇浪，无十三说的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样，精准扎在自己的心口！
戳在他的痛点上。
春虫虫和绿毛龟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们还是觉得无十三疯了。
你一个新人，那有什么资格点评夫赖啊？
德华却若有所思，他跟夫赖相处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夫赖是一个要强的人？
他明白，无十三说这些话，是要捏碎夫赖已经褪色的虚无的王冠，帮他重铸自己。
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夫赖攥紧的拳头，松开和合拢，眼睛晦朔不明，过了好久他嘴唇颤抖着开口：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但我有什么办法？”
“每次我一玩老夫子，只要输了，就会被人喷，就会被人骂！”
“都说我是老夫子天花板！”
“但我知道，我早就不是了，我扛不住这个称号，压力太大了！”
“我也不愿意舍弃曾经的那些啊，如果可以，我当然想一直停留在巅峰，一直做那个天花板老夫子！”
“……”
“离开对抗路，是我能想到的，挽留自己尊严的，最后的办法了。”
夫赖先是歇斯底里的哭喊，到最后，擦着眼泪，声音里是满满的无力感：
“老夫子已经落伍了，那么多机制怪，他早就被淘汰了，就像我，我也老了，我早该离开对抗路了！”
夫赖看向无十三，缓缓道：“这个时代是属于你们的，早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德华沉默。
春虫虫、绿毛龟、洗剪吹几人动容。
“少年成名的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年少时的自己。”
“夫赖何尝不是呢？”
“……”
弹幕和正在OB的树叶也在感伤。
气氛沉默之际，一道平静中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响起：“又是借口。”
说话的人是无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