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
解雨臣抱臂看着齐砚,“这回说说看吧,怎么回事?”
“花儿爷,这还不明白吗?”黑瞎子晃到齐砚身边,胳膊往他肩上一搭,手指虚虚点了点那玉玺。
“咱小齐老板,打从一开始,就没真打算让这烫手山芋落到别人手上,那层毒,防的是外贼,也是道保险,只有知道怎么解和不怕这毒的人,才能碰这鬼玺,对吧,小齐老板?”
齐砚点头,按他之前的推算,鬼玺会落到霍家手里,但他也有足够的筹码和霍仙姑谈判。
解雨臣当然能看明白齐砚的意图,他想问的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还记得之前齐砚处理琉璃孙的事情,回来后一脸疲惫。
齐砚扫了一眼周围,轻声道:“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先和你们说一件其他的事。”
胖子啧了一声:“还有前情提要?齐小砚,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俄罗斯套娃?”
几人见他神情忽然严肃,也都纷纷收敛了脸上的玩笑。
吳邪叹了口气:“你说吧,我现在觉得再坏也坏不过负债两亿六了。”
“那可不一定。”齐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拿出手机,敲了几个字,放到桌上。
明明是八月酷暑,解雨臣却觉得一股寒意冷到了骨子里。
「我在我身边发现了窃听器,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