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那二货伙计说的最快的路线?!”齐砚面色发白,脚步虚浮。
杭城没有直达格尔木的飞机,王盟定了早上六点的经济舱,中间转两次机,在机场待十一个小时,凌晨三点再赶下一班飞机,落地之后再坐七小时的大巴,晚上九点才到达格尔木。
“那最后三公里怎么办?腿着过去?!”
“王盟说了,打个三蹦子就能过去。”吳邪有气无力地回应。
“他妈的……”齐砚低骂了一声,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他摸出手机就要联系前两天派来格尔木查地址,至今还没撤走的伙计。
“那儿有个三蹦子!”吳邪不给齐砚反应,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直接拉着他朝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奔去。
刚停下的车夫看见他俩,立刻热情揽客:“小伙子,三十走不走?”
“走走走。”吳邪连声应道,迅速报出地址。
车夫听后却脸色一变,“不去不去,那边不去。”
“我加钱,五十!”
车夫依旧摇头,眼看就要离开。
吳邪咬牙:“一百!”
车夫踩着刹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上车。”
吳邪二话不说,拉着齐砚就跳进后车斗,生怕车夫下一秒就反悔。
纸条上的地址可能有些偏僻,小路崎岖不平,颠簸得厉害,本来不晕车的齐砚,此刻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吐。
跟着吳邪行动,真是遭了老罪了。
路上,车夫絮絮叨叨,那里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个疗养院,现在已经荒废很久了,听路过的人说,那里头有时候还闹鬼,邪门的很,平时根本没人敢往那边去。
到目的地后,车夫几乎是抢过钱,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了,只留下两个被颠得晕头转向的人。
缓了片刻后,齐砚抬头就看到,一栋三层的楼房,里面漆黑一片,昏暗的路灯下,只能看到外墙,整栋房子看起来鬼气森森的。
吳邪来到木板门前,使劲推了几下,发现后面有铁链锁着,开不开。
齐砚看着三米多高的外墙说:“翻过去。”随即,脚一蹬墙,身子一翻,轻松落到墙内。
吳邪后退助跑几步,有样学样,蹬墙,翻身,然后……然后挂墙上了…
齐砚回头,只见吳邪上半身勉强探过墙头,双手死死扒着墙沿,大半个身子还在墙外晃荡,他无语扶额。
把吳邪从墙头拽下来后,两人走到小楼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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