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吳三省又把他自己再探长沙镖子岭以及当年西沙考古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我知道你们手里也有鲁黄帛,别再查了,你们查到最后也只会跟我一样,一无所获。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吳三省用极其严厉的口吻说:“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各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接下来什么都不要管了。”
前几天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全部信息共享了,吳邪和齐砚也都知道解雨臣一直在查鲁黄帛。
三人出了病房后,一直沉默地走了很久。
齐砚才道:“吳三叔的话不能全信,他这么轻易地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就像是提前编好的一样。”
吳邪对他三叔的尿性一清二楚,指望他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那简直比相信母猪能上树还要离谱。
“他嘴上说着不要再查下去了,可是话里话外都在留悬念,引导我们的好奇心,继续下去。”解雨臣显然对吳三省的信任度也不高,他看了眼腕表,转身对他们说:“我先走了,有消息,再联系。”
然后目光又落在齐砚身上,“养好身体。”
齐砚眼角微微扬起:“放心。”
目送解雨臣离开后,齐砚顺手勾上吳邪的肩膀,带着他往病房去:“走吧,吳小狗,看好你家三叔。”
“什么吳小狗?!”吳邪像是被踩了尾巴,顿住脚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齐砚侧头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戏谑地笑道:“现在更像了。”
“齐砚!!”他见吳邪恼羞成怒就要打他,连忙侧身错开几步,清越明亮的笑声传入吳邪耳中:“吳邪,你怎么这么好玩。”
***
齐砚不可能一直做甩手掌柜,又待了几天,便回长沙了。
离开之前,吳邪说,他会把三叔严加看管,吃饭上厕所也不离开三步之外,绝对不让这个老狐狸再溜了。
对于吳邪的话,齐砚不置可否,如果吳三省真心想跑,十个吳邪也看不住。
长沙的天气依旧寒冷,回到老宅后,乔仲就把这段时间的事情汇报给他,除了一些生意上的摩擦,没人敢出来闹事。
刚进铺子,阿木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哀嚎:“我的老板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还记得长沙铺子里的小伙计吗?”
齐砚笑骂:“滚开。”
阿木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幽怨道:“老板真绝情。”
然后才把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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