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稍作休整便又接着赶路,解雨臣选择了三条路线中最近的一条。
一路穿行在秦岭之间,齐砚观察着山脉走向,风水宝气,一路上推算出了好几个墓葬,如果不是因为有正事,他手痒的高低得下一个斗去探探。
又连续不停的跋涉半日,直到夜幕降临。
登山本就是一项消耗很大的运动,尤其还是在茂密的树林间向上穿行,即使两人体力都远超常人,长时间的奔波也都没有精力说话了。
在树林里,夜晚赶路是很危险的,极其容易迷失方向,因此二人晚上便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空地,打算休整一晚。
虽然白天闷热,但晚上却气温骤降,寒气袭人,正准备生火的时候,解雨臣发现不远处有篝火的余烬,让正在搭帐篷的齐砚过来。
应该已经有人走在他们前面了,只是不知道和他们是不是同一个目的地。
两人决定今晚轮流守夜,好好休息,明天加快速度赶路。
又说到吳邪这边,因为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运送一堆违禁品上飞机,他和老痒两人只能靠着大巴一路从杭城铁腚坐到秦岭,还有五秒一小转,十秒一大转的盘山公路,颠的吳邪差点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终于跌跌撞撞来到了太白山下,又遇上了跟他们同一个目的地的泰叔一群人。
于是两人一合计,觉得他们或许知道更近的路线,就决定暗中跟踪他们。
跟踪的时候却发现泰叔那伙人有枪,两人又不敢跟的太近,晚上也不敢点火,即便如此小心,还是差点被发现了,幸好护林员巡逻才让他俩有机会逃走。
他们一路狂奔,月光下看到前面有一个窝棚,没有犹豫,冲了进去。
吳邪大口喘气,稍微缓了缓后,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有草席子还有柴火,应该是当地猎人或者采药人临时休息的地方。
暂时还算安全,泰叔那伙人和他们也不是一个方向,松了一口气。
吳邪生起了火,半个晚上了,终于能摸到点火星子了,两人兴奋的搓手烤火。
放松下来后,疲惫感就涌了上来,一天的奔波,吳邪的体力早就到了极限,此刻上下眼皮子打架,一秒就能睡过去。
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嗷呜——”一声狼吼,瞬间惊醒了他,老痒警惕的望向外面,说:“外…外面不安全,咱俩不能都睡着了,得…得有一个人守…守着火。”
见吳邪困得厉害,老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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