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脑袋从泉眼中探出,吳邪定睛一看,惊喜瞬间冲散了脸上的紧张:“小哥!小齐!”
齐砚爬上来就看到吳邪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怎么了这是?”他边问边抹了把脸上的水。
胖子见是他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指了指不远处的海猴子尸体:“别提了,差点儿就交代在这儿了。”
两人擦干身上的水,也坐下休息。
吳邪问道:“你们怎么从水里出来了?”
齐砚摇头苦笑,表示他们那边也不太平,讲着他们遭遇的女尸以及白毛旱魃。
胖子听完,咂咂嘴,骂了句:“他娘的,这海底墓真不是一般的邪门。”
两拨人刚经历完恶战,体力都消耗巨大,决定就在原地吃点东西,稍作休整。
吳邪看着泉眼,害怕又突然跳出来个海猴子,心里直打鼓:“这里安全吗?”
张启灵淡淡道:“没事。”
大佬都发话了,吳邪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所谓的吃点东西,不过是四人就着水,啃硬邦邦的压缩饼干。
趁着休息的空档,齐砚从背包里翻出笔记本和笔。
他根据一路走来遇到的几个耳室,结合吳邪之前提出的“电梯理论”,在纸上勾画墓室结构,然而,越画,他心中的违和感就越强烈。
他们一共经历了三个会“动”的耳室:刚进来的初始耳室和第二次进入的耳室位于甬道左侧,而放置金丝楠木棺的耳室则在甬道右侧。
若按电梯理论,左右两边的耳室应该属于两套独立的升降系统,互不关联才对。
可他和张启灵却偏偏从甬道右边的耳室,经由那个泉眼,直接来到了甬道左边这扇玉门。
不对!完全不对!
在古代的技术条件下,要修建一个能上下移动的墓室已是难于登天,更别说要维持足以驱动它运转数百年的庞大动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齐砚的笔尖在纸面上反复描摹,大脑飞速运转。
除非……
一道灵光闪过,除非动的方向根本不是上下,而是左右,如果是左右移动,那么利用海水的潮汐能来推动整个墓室结构移位,就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机关自身运转所需的能量。
齐砚眸中亮光闪过,修建这个海底墓的人果真是个天才。
吳邪一直留意着齐砚的动作,看他时而蹙眉,时而停笔沉思:“小齐,发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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