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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元基金,有人民币基金,也有几个之前在滴滴、饿了么上错过的机构,这次不想再掉队。
有人直接开出天使轮追投的条件,有人托沈南鹏的关系递话,问能不能跟惊蛰一起进下一轮。
沈南天本人也打了一次电话,说风行这个项目的资本路径跟滴滴不一样,但底层逻辑很像,都是用高频场景撬动支付,红山有兴趣跟投。
陆尧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等数据再跑一跑,风行的融资窗口还没到。
市面上的模仿者也来了。
共享单车的门槛看起来不高,尤其是在风行验证了“押金+扫码+智能锁”的模式之后,很多团队一夜之间就动了念头。
有人跑到深圳华强北找锁厂开模,有人去天津联系自行车代工,还有人干脆买了市面上其他城市还在试点的旧单车,喷上自己的颜色就往街上放。
陆尧让李小军做了一份竞品监测报告,统计到市面上已经出现了至少七家类似模式的单车品牌,其中两家速度最快,已经在二三线城市放出了小批量车辆。
张蔷都有点急了,“这些人摆明了是来抄的。”
陆尧脸色也沉了下来,“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把押金乱搞,如果有一家把押金当成现金流烧掉,最后退不出来,整个行业都会背锅。”
“那我们怎么办?”陈昊问。
“我们把审计报表公开,至少对投资人公开,把银行存管、退款时效、押金分账做成透明的东西。
用户可能看不懂,但监管和媒体看得懂,以后不管谁家出事,我们可以拿出证据说,风行没动过一分钱押金。
这就是我们在这个行业里最硬的护城河。”陆尧说道。
“另外,你们现在不要急着跟模仿者打价格战,他们烧不起钱,最多一两个月就会退潮,我们只要把车管好,把押金退得比谁都快,用户自然会选我们。”
张蔷后来在风行内部的月会上,把陆尧的这段话复述给了每一个大区负责人。
“风行的对手从来不是那些在街头随便扔几辆车的人,而是自己有没有守住底线。
守住底线,风行才不是风口上的泡沫,而是城市里真正能留下来的东西。”
几个月后,一家竞品果然因为资金链断裂,押金挤兑,上了热搜。
新闻爆出来那天,陆尧正在凤凰厂区看新一批车架下线。
他看了一眼手机,递给了张蔷。
张蔷看完新闻,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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