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有许多人问我银子够不够用。”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有些人我从前甚至没有见过。”
前厅里安静了片刻。
周崇礼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叫你陈老爷好了。”
陈绍安也笑了起来:“你们若真这样叫,我只好现在就回会馆了。”
众人再次笑出声来,顾长安将两人请进前厅,又让仆人添了两副碗筷。
等他们坐下以后,他才看向沈云舟。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何会跟绍安兄一起入京?”
沈云舟夹了一筷子菜,神色自然地说道:“秀芝嫂子不放心陈兄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恰好我也想来京城看看,便顺路送他一程。”
“哦,只是顺路吗?”
顾长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从永宁到京城相隔千里,哪里来的顺路。
沈云舟干咳一声,小声道:“当然,父亲也让我看看京城的酒楼生意。”
他抬头望了望永宁巷的院子,忽然微微一笑。
“醉仙楼总不能一辈子只开在永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