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学校——”
电子门锁自动打开了。
赫连烬坐在书桌前,指尖夹着笔,侧脸冷硬绝情,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儿子,我怎么教育,轮不到你插手。”
安莫奈浑身湿透,声音卑微又崩溃:“我求你了……小宴才三岁,他受不住的!他没有害人!你不能这么对他!”
赫连烬撩起眼皮看她——
湿透的佣人装贴在她身上,头发一缕一缕黏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
“没有害人?他推人落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受不受得住?年纪小不是借口,今日所有罪,都是他自己找的。”
安莫奈看着赫连烬那张冷漠的脸,张了张嘴——
原来她从头到尾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小宴和小蕾都是赫连烬的孩子。
她哭着笑了,又笑着哭了……越哭越厉害。
“呜呜,赫连烬……我求你……你冤枉他了,放过他这一次……”
赫连烬盯着她卑微哀求的样子,她脸上混着雨水的泪……
心口又疼又怒,嫉妒的火滋滋冒。
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的孩子,她能低三下四,不要尊严!
*我像在家里等宝们放假的留守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