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瞪大眼,赫连烬疯了吧,他在胡说什么?!
亲子鉴定报告被他揉碎了,皱成一团,扔到她脸上——
只要一想到她和赫连宴没有亲子关系,她给纪淮禁生了个女儿,他浑身涌起的嫉妒的火——就快把他烧成炭。
安莫奈捡起掉在她面前的那团纸,摊开看到是亲子鉴定报告,脑子里乱成一团。
难怪昨晚他拔了她的头发丝,抽血样,还取了些脚指甲。
“他只对你亲近,我以为你会是他母亲。”
安莫奈更震惊了,小宴没妈妈么?
她又看了温知意一眼,她慌得把一沓刚叠好的衬衣都弄乱了。
“小少爷一个月才被领回来,身世不详,他对谁都充满防备,只愿意亲近你……”彼叔接话。
安莫奈心情更复杂了,赫连烬不止一个儿子。
这三年,他不但和温知意生了,在外面还有过别的女人?
连他都分不清小宴妈妈是谁,证明他女人多到数不清了?
“还愣着,给我捏腿!”赫连烬抢过那张鉴定报告,撕碎了扔在床上。
安莫奈心事重重,伸手去捏他的腿。
他的腿很长,肌肉紧实,隔着裤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她不敢用力,怕弄疼他,又不敢太轻,怕他说她敷衍。
“用力点。没吃饭?”赫连烬闭着眼,“佣人伺候人,不是让你挠痒痒。”
安莫奈加重了力道。
“手法错了,用点心!你连捏脚都不会?”
安莫奈不反驳,他让她捏哪就捏哪。
让她轻就轻,让她重就重……
跪在床上,像条狗一样握着一个男人的脚,而他的妻子就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