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靠南岸登陆。”赵云语气沉稳,“上岸即毁渭桥。”
魏军骑兵还在北岸,汉军漂在河面,长安则在南岸。
只要抢在对岸骑兵抵达前登岸,一把火烧掉或拆垮渭桥,对方就只能干瞪眼。
人能泅水过河,可战马绝难游过去,只能滞留北岸。
三千骑兵没了坐骑,就算游到南岸,也不过是送上门的活靶子,没了机动优势,面对三万汉军,撑不过一炷香工夫。
汉军动作比魏军快了一步。黄权率部抢滩登岸后,立即带人动手,迅速将渭桥拆得七零八落。
三万将士陆续上岸、列阵、整队,刚站稳脚跟,北岸尘烟扬起,三千魏骑终于杀到视野尽头。
“该死的蜀军!”
郝昭望见断桥残垣,顿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桥毁了,骑兵寸步难行。
就算想抢修,可汉军就在桥头虎视眈眈,怎会容他们安安稳稳搭桥?
“快!速派人通知郭淮将军,让他火速赶来!”郝昭厉声下令。
郭淮正率两万步卒星夜兼程,就在郝昭身后不远。
这支生力军一到,魏军才有底气强渡渭水,不至于困在北岸干着急。
“上将军,接下来如何打算?”邓芝低声问道,“伐木造梯,强攻长安?”
赵云抬眼望向长安城,高墙巍然,仰头才能看清城楼飞檐。
城头影影绰绰立着魏军士卒,但他无法判明城中究竟有多少守军。
敌情不明,破城所需时日便无法估量。
若久攻不下……且不说魏军援兵将至,单是将士们随身携带的干粮,怕也撑不了几天。
他久久凝望长安,默然不语,许久才收回目光,沉声道:“漂流了一夜一天,将士们早已筋疲力尽。”
“城里那些魏军,料也不敢出城偷袭。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整,养足精神,恢复体力。”
“遵命!”黄权抱拳领命,转身而去。临走时顺手推了把酣睡中的邓芝。
邓芝猛然惊醒,怔了片刻,随即脱口而出:“上将军,您这是……”
“走。”赵云斩钉截铁,“不能在此久留。强攻长安风险太大,若短时不克,粮尽则危。这险,我不愿冒。”
性子使然,他终究没选孤注一掷,而是择了稳妥之策。
“往何处去?”邓芝立刻追问。
“褒斜道。”
邓芝眼睛一亮:“上将军高明!”
“张郃屯兵陈仓,郭淮正往长安赶,郝昭被困北岸,此刻曹真与我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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