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带着几分由衷赞许。
若论三国之中单挑碾压弱者的高手,赵云当属第一。
寻常将领在他手下,往往一合即溃。
刚才那一刺一砸,若非张郃根基扎实、反应迅捷,早已落败。
赵云这份认可,是实打实的。
可这话听在张郃耳中,却像被当众揭了短,格外刺耳。
随后两人再度交手,眨眼便是二十回合。
赵云越战越从容,攻势如潮,愈发凌厉,这二十合,于他而言不过热身而已。
而张郃早已汗透重甲,心惊气躁,招架越来越吃力。
又一招硬碰,双骑错开。
赵云拨转马头,却见张郃并未回头,反而一抖缰绳,策马疾驰,直往陈仓方向奔去。
“今日偶感不适,改日再战!”
张郃不愿当众折损颜面,只得寻个由头撤回城中,好避开赵云那杆神出鬼没的银枪。
这么一来,既保全了自家威信,又不至于动摇全军士气。
让魏军将士只当是主将偶感不适,而非被敌将逼得狼狈而逃。
即便底下兵卒心里犯嘀咕,也总比明明白白认怂强得多。
“呵,”赵云微微摇头,唇角掠过一丝淡笑,“不过如此。”
没多说一句狠话,他勒转马头,神色从容,稳稳驰回本阵。
“上将军神勇!”
“恭贺将军旗开得胜!”
众人齐声喝彩。赵云翻身下马,顺手把长枪往亲兵怀里一递,道:“敌将经此挫败,短时内必不敢轻动。我军只需稳扎营盘,在城外盯住他们便是。”
“喏!”众将齐声应命。
另一边。
张郃喘息未定,跌跌撞撞奔入陈仓城门,郝昭闻讯立刻迎上前去。
“将军可安好?”
“无妨。”张郃摆摆手,胸口还在起伏,“五虎上将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若再迟半步,怕就要栽在这儿了。”
“这赵云竟有这般本事?”郝昭心头一震。
“能与关、张、马、黄并列,岂是浪得虚名?”张郃正色道,“传令下去:全军固守城池,严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静候镇西将军率主力援军到来。”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