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没动。
没有表情。
但右手,在膝盖上慢慢收了一下。
像是攥拳,又没攥紧。
殿外,腊月的风在回廊里转了一圈,把廊檐下的灯笼推得轻轻晃了一晃。
朱标睁开眼睛,看向黑板上那道白色的竖线。
左边奸相,右边贤相,中间那道线把它们隔开——但隔开之后,两边写的是同一个结局。
他想开口,但没有。
有些话,说出来,就再也装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