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懂什么,黄少爷连回龙湾的血案都扛下来了,还怕一座塔?
各路江湖能人异士,开始往临河城赶。
码头上的船,一日比一日多。
茶馆里多了些生面孔,腰间别着家伙,说话带着外乡的口音,都在打听九层塔擂的事。
赌坊里也开了盘,压谢昆山赢的居多,压黄书剑的,稀稀拉拉,赔率一天比一天高。
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城门口等着数人头,说这一回,临河城怕是要把十八年前那场热闹,再演一遍。
黄书剑对这些喧闹,没有多看一眼。
傍晚,书房。
油灯刚点着,火苗还没稳。
外头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走得不快,一下一下,稳稳当当。
黄书剑没有抬头,他听得出这脚步声,是林欲静的。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没有敲门。
一双超绝长腿,跨进门来。
黄书剑抬起头。
林欲静站在门口,风衣还没解,领口沾着一点水汽。
她是刚从码头那边赶回来的,一路风尘,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落在黄书剑脸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他全须全尾。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她管着黄家这几年练出来的那股子稳当:“听说,你应了九层塔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