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道没一点数吗？”
“你呀你，说你是个东西，都太抬举你了。”
“那对联上写的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你就是这样的负心人。”
李超两颗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指着自己鼻子，为自己辩解：“我……”
李龙猛地拔高声音，怒吼：“你也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啊！”
“大龙，奶奶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奶奶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面去。”袁老太被李龙哄得团团转。
“不是……”李超频繁眨着眼睛，还想为自己辩解。
李龙扯着嗓子就吼：“不是什么不是！”
说到这里，他对着李超指指点点，再度训斥起来：“老四啊，你别再解释了，老三那句话我是认同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奶奶和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你怎么忍心把他俩分出单过呢？”
靠！
李超很想骂娘，老大的嘴皮子仅次于老三，他嘴笨，说不过，懒得再说。
李守义心一横，开口道：“爸，妈，老四也没说错，你的的确确不止我一个儿子，这些年你们二老一直跟着我一起过，从来都没跟我大哥一起过过。”
袁老太怔住了。
李卫东则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