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工作服。我们这帮人晚上约了打牌,下班后也不会换衣服,直接一块儿过去,省得来回跑。”
陆燐继续追问关键场景信息:“当晚牌局具体设在什么位置?”
“就是在员工宿舍里头。”赵永厚还抬手比画了一下楼的位置:“老宿舍楼一共四层,我住顶楼。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打牌正起劲儿,又说又笑的,心思全在牌桌上。楼下有啥动静,值班室出啥响声,我们压根儿没听见,啥也不知道。”
短短几句证词,瞬间推翻了李梅芳当年的失眠说辞,也让本就疑点重重的案情,再次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迷雾。
陆燐和夏明顿时明白了,那晚张明看到的李梅芳为什么是穿戴完好的样子。
可李梅芳为什么不跟张明说实话,直说自己打麻将刚回来,所以没换工作服,反而要编造借口,说自己是因为抑郁症失眠才穿戴完好呢?
陆燐顺口问道:“你们当时打麻将赌钱吗?李梅芳有欠赌债吗?”
赵永厚听到陆燐这么问,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李梅芳欠了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