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影响。
陆燐认为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如果是在场员工或是出警的警察没有带林向东去医院,或许还能解释为疏忽;但林向东明明手上都是血,还被砸晕过,作为他的母亲,得知消息后的第一反应本就该是送医。
但是他的母亲没有。这本身就是一个反常的信号。
林向东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没有立刻说些什么。他垂下眼,似乎很无奈,或者说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好几秒才开口:“我妈妈当时确实没带我去医院。听到我的父亲被害,她当时精神状态很差,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管我了。”
“你当时真的没有受伤吗?”陆燐追问。
林向东咬牙切齿,显示出他的气愤与不耐烦,他答道:“没有,就是晕了,后来自己醒了。警官,我们是被害者家属,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们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们找不到凶手,就怀疑是我妈干的?或者怀疑是我干的?那是我亲爹!当年出事我吓得当场晕过去,醒了拼了命呼救,厂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陆燐没有被他的情绪带偏,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被害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