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什么要逃?”
大家把这个不得其解的问题又抛了出来,反复思考与推测。
王月月咬着唇,推翻了自己刚刚的判断:“难道真的不是重返现场的凶手心理?可除了凶手,谁会对一桩三十年旧案执念这么深?还偏偏在警方要全员DNA筛查的时候消失……”
鲁大康双手叉腰,眉头拧成死结:“不在场证明是真的,鞋印是假不了的,DNA也彻底排除行凶。可他的所有行为,全是心虚者的表现。”
所有人的推理,全部卡在了死胡同里。
夏明垂眸看着手里的物证报告,眼底翻涌着层层深思。胆小、懦弱、被欺负、不敢反抗、极度隐忍。全程在岗,无法亲自行凶。
良久,夏明开口:“我们一直默认,出逃者就是凶手,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年案发当夜,张和确实全程在岗,他没有参加作案,但是他知道凶手是谁,且凶手犯下这个案子和他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陆燐抬眼,眼底暗沉的迷雾骤然松动,瞬间跟上了夏明的思路。
夏明目光扫过白板上张和的人物侧写:“他不是凶手,他是知情人。”
“但他太胆小了。三十年前,年少懦弱、被所有人轻视的他,他知道谁是凶手,却因为恐惧、因为无力反抗、因为怕被灭口,选择了闭嘴。”
“三十年,他靠着懦弱伪装自己,靠着沉默保住性命。他反复回看凶案新闻、去现场围观,不是享受犯罪,是三十年的愧疚和恐惧,日夜折磨他。”
“七月一日,赵泽满失踪案正式告破。他清楚赵文胜灭门案的真凶仍逍遥法外,也知道我们早晚会查到真相。既然警方通知他来采血,说明我们并未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他害怕面对审讯时,隐瞒了三十年的秘密会被揭开,于是选择了潜逃。”
严隐:“可是既然张和知道我们重查案子了,他不如配合我们把凶手绳之以法,不就不会威胁到他了吗?凶手进了监狱,妥妥死刑,他不就安全了吗?”
夏明:“两个原因。一,张和虽然没有直接到案发现场动手,但他知道凶手是谁,且他本人与案子有关,和凶手一条船上的人;二,他没有参与案子,但知道凶手是谁,且凶手是他想保护住的人。”
夏明话音落下,陆燐开口:“排查方向改一下。”
陆燐抬手在白板上划出两道横线,分派任务:“马成、王越一组,王月月、鲁大康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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