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终于安静下来。
“爸爸,你带我去医院把手接上吧,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赵晓梅声音虚弱,眼神里满是哀求。
“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非要跟我犟嘴。”赵元建冷冷道,“这是给你的教训,记住了,这个家我说了算。忍着吧,等你想通了,我再带你去医院。”
赵晓梅咬着嘴唇,将所有痛楚咽回了肚子里。她不再说话,只是侧过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养伤半个月后,赵晓梅的双手勉强能活动,想下床时却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房间里。她用力踹门,喊哑了嗓子,也没人回应——但这喊叫还是被赵元建听到了。他怕女儿只是假意屈服,一旦有机会就去报警,于是干脆打断了她的双腿,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或许是感到生不如死,或许是对这个家、对父亲彻底绝望,赵晓梅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我爸爸杀死了赵泽满,警察叔叔快来!建元小卖店,来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