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其轻轻舔舐她的脸颊,不停将小狗翻来覆去,仔细检查着。
“巴拉姆,肉没事吧,骨头没事吧……”
“嗷呜……”
肯杰激动得不知该怎么好,它在巴彦面前打滚,露出了光溜溜,软乎乎,热乎乎的肚皮。
江燃站在不远处,看着重逢的人和小狗,轻轻笑了一下。
“哗啦啦……”
纸扎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的脚边,墨点豆豆眼仰望着她。
意思很明显。
江燃无奈,蹲下身,把小虎抱在了怀里。
等她站起来时,看到和她一个造型的巴彦走过来。
“谢谢你,年轻的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一位这么厉害的巴克斯。”
巴克斯?
江燃听着这个称呼,微微歪了一下头,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说,可能是类似于萨满,巫师,看事的人的意思吧。
想到这,江燃微微垂了垂脑袋,谦虚低调道:
“一般厉害,一般厉害。”
巴彦看她这样,乐了。
眼前的青年分明是个神秘厉害的巴克斯,能够轻易帮助她找回肯杰,可给人的感觉却那么接地气。
如今天色已晚,她看着四周:
“这边是阔克塞克村的夏窝子,村民我几乎都认识,现在天太黑,也冷了,我们找一家毡房借住一晚。”
江燃不知道去哪,点头答应下来。
可不知怎么,她这一路明明是在寻白小炮的元神,却和各种走失案对上了似的。
刚帮巴彦找回小狗,这会儿到了借住的牧民家,看到年轻的两口子正互相抱着哭泣。
巴彦一愣,连忙问:
“古丽娜尔,叶尔肯,你们哭什么?”
这对伴侣看上去三十多岁,男人哭得发傻,上气不接下气,女人尚且有余力思考,此刻古丽娜尔抬起头,带着哭腔喊道:
“艾曼,我的孩子……她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