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喝掉最后一口红彤彤的豆腐脑,再次抬起头看江拾焰时,眼睛里不辣了。
曾经有念心中坐,一见生母神无措;深深情谊若刀割,从此亲缘心思破。
看淡、看淡……
胖子所言,原来是这个瞬间。
一碗辣汤灌肚,两行清泪吞喉,与母此生,不爱不恨不怨不念。
江燃,放下了碗。
“账已结清,江院士,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