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农活的时代,她硬是一次手没伸过,为了让她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妈妈爸爸每天务农之余,赶着马车,去山上搬石头,混着泥巴,为她盖了一栋小屋。
她在小屋里宁静自由地学习着。
偶尔,隔壁李阿姨会领着男儿过来,同她妈妈聊天,每到这时,那比她小五岁的男儿就会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寻寻么么地过来找她。
也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用一双天真崇拜的眼睛看着她。
好吧,漂亮又安静的小东西……她允许他进入她的小屋。
那年她去城里读书,李阿姨的男儿还狠狠哭了好一通。
也是那天,李阿姨好笑地揉揉男儿的脑袋,也揉了揉她的脑袋,递给了她一个小布包。
等江拾焰到了城里姑姑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一袋米,一袋面,十多个鸡蛋,还有一小罐荤油。
李阿姨知道她家里有压力,怕她饿到,怕她吃不饱,脑袋没力气学习。
这样的小布包,隔两个月就有一次,李阿姨托进城的人为她送来。
她在城市的姑姑家里继续学习。
由于她的出色,也因为她的幸运,她遇到了很好的老师,那位老师是个惜才的,经常为她补课。
就这样一直学一直学,她上了大学,毕业又做了工作,成了当地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员。
进入工作的第一年,她回了一趟家,遇上了十八岁的李珍雏,亭亭玉立的少男看着她,柔柔地低下头,红了脸,一如当年,轻唤了一声:
“小拾姐姐……”
几年后,一切顺理成章。
那是江拾焰最意气风发的一年。
学业有成,事业顺心,家庭美满,贤夫柔顺。
只是人生也许像月亮,圆满之后,就走向残缺。
她的事业受到了打击,辛苦做出来的成绩,不再属于自己;母父年迈,早年的劳累像恶鬼,在衰老时化作病症占据了身体;而贤夫拥有倾城之貌,生命却如风中烛火,无根浮萍。
事业受创,母父重病,恋人离世。
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悲痛万分。
当时她怀胎六月。
人还没从痛苦中走出,剽窃她成果的男研究员又出现嘲讽,同月,京市有一教授放出消息,说要招课题组成员。
那教授年纪不小,说是招收课题成员,其实是借着这个机会,物色一个能够继承衣钵的学生。
江拾焰意识到这是个机会,能否翻身,就看这一次。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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