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进门。
谭氪是物理院的研究员,为了上班方便,她住在家属楼,平时生活简单,一人一狗。
家属院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楼,红砖,六层,步梯,光线不错,谭氪屋子收拾得也干净,唯一黯淡的地方是卫生间,可依旧没有藏污纳垢。
这是江燃和胖子两双不一般的眼睛看到的结果。
“你家里挺干净的。”
“可是我每天早上身上都有伤。”谭氪皱着眉,伸手指点着自己的脖子,“这里……这里就是我今天早上新添的伤口!”
江燃顺着谭氪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被利器划伤的口子。
“你怎么发现它的?”
谭氪面色苍白:
“今天早上我翻身,忽然脖子一疼,睁开眼睛一看,这刀就卡在我的枕头里,刀刃朝上。”
说着,她抱起刚从外带包里放出,安静窝在她脚边的年迈贵宾犬。
“还有这些天晚上,状元总会盯着一个地方惨叫,一开始是晚上遛它时路过的家楼下单元门口,后来是一楼,二楼,三楼,我家门前,卧室门边……
昨天,它是对我的床边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