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们会这样……在烂泥里纠缠下去。”
江燃这一次是彻底明白了。
她好笑地点点头。
原来,胡正欣当初真的以为她杀人了,因为这份“以为”,因为那个“默认”,所以,她觉得自己包庇杀人犯。
脏了。
便破罐子破摔,想着反正也是个脏东西,那还怕个屁,放任了心里那份仇恨,真正地脏了手。
而她江燃——
在这里是个什么角色?
导火索?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把好用的刀?
江燃似乎是冷静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警察:
“胡正欣,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你的?”
胡正欣摇了摇头,她想说什么,可江燃一下子抓住了她的领口,那双纯黑色的眸子中涌出浓浓的恨意。
她听到对方平淡到几乎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
“胡正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两块烂肉,是老大姐和秃子么。”
警察张了张口,没有说话,现在的一切,多说又有什么意义。
江燃笑了笑,她好像预料到胡正欣会沉默一样,忽然伸出手,向两块肉探去——
“那我自己看!”
下一瞬,腐蚀灼烧的痛感袭遍全身,她不知怎么做到的,这一次再没有睡过去,而是清醒地感受两块烂肉的执念。
一个穿着雨衣,戴着手套的人出现在废弃工厂,在两个该死的东西被活生生腐蚀之前,她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果然是你啊,胡正欣。
甚至,你还在通着电话,而那头传来了那么熟悉的声音,然后你笑着说:
“……他们这种人,总归还是要回到阴沟一样、腐臭不堪的烂泥里。”
“江燃?江燃!”
警察手足无措地揽住她,带有枪茧的手掌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
“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
“怎么了?”
江燃一把甩开胡正欣,腐蚀的痛让她满头冷汗,她不管不顾,笑得邪性:
“我能和你身后的烂肉们共感,那些东西的执念就是我的执念,那些东西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那些东西的疼,就是我的疼。”
说着,她拿出两张刀斧一样的剪纸,电光石火间,胡正欣来不及反应,那两张剪纸就打在了她的身后。
一瞬间,她身上一轻,耳畔有凄惨的嚎叫响起,又好似幻觉。
她微愣之时,面前人忽然疯癫大笑起来,鲜血顺着唇边流淌。
“胡正欣,那两个东西我给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