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是咱俩离开岭南?”
“威胁她?”江燃摇摇脑袋。
“你听她在茶庄说的话,这个人根本就不怕死,而且我不想真杀人,咱俩就算走,她手里那东西一放,到时候全国都通缉咱们……跑又能跑到哪去,到时候我还能回到我原本的生活吗,我大学还没念完呢。”
“老天……”
胖子头秃。
“二炮,你奶奶说得对,跟这帮人真不该有利益牵扯,古代钦天监都什么命运,更何况咱俩还不是公家的。”
树林子里,俩人捧着一堆真证据,却像个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
老大姐那帮人手里掌握着江燃杀裘玉叶的假证据。
可这假证据,却能真害了人。
江燃和胖子蹲在密林中,都一个造型,就是捂着脑袋头疼。
俩人合计了整整一个点,最后打破僵局的,是赛半仙的肚子。
“咕噜噜——”
“二炮,我饿了。”
江燃瞅胖子一眼,叹口气。
“我也是,咱俩回胡正欣家吧,她应该做好饭了。”
“行。”
俩人没商量出个四六,也不打算跟胡正欣提这个事。
她俩现在是一点都不信任胡正欣,就胡正欣做的事,江燃和赛半仙哪还敢信?
不过江燃还是要吃胡正欣,用胡正欣,睡胡正欣的。
不赖在这坑胡正欣一点,她心里是真不舒服。
俩人风驰电掣,回到胡警官家。
照样到家就吃,吃完就玩,玩完收拾收拾就睡,活都是胡正欣干。
第二天醒来,已经早上九点半。
胡正欣上班前冷漠地把饭做好了,给她俩热在锅里。
赛半仙盛出饭菜,招呼江燃吃饭。
却见她呆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掌心里的纸人。
胖子认识那个纸人,前一天江燃在林子里新剪的。
此刻,那纸人上半身破破烂烂,静躺在江燃的手心。
赛半仙心中一惊,忙问道:
“怎么了?”
“胖子,镇上的男会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