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作精长的好看她也就受了,偏这个作精长的不单称不上好看,甚至还其丑无比,作起来就更丑了,她都想不顾她肚子里还怀着她们季家的种,亲手把她弄死了。
何况她本来就不打算让她留下这个孽种。
这样又丑又贱的女人生下来的东西,不配入她们季家的门!
但老爷子爱面子,别人在他面前夸几句,说他不看门第,不择品貌,为孙子挑了一门真爱,真乃大智之人。
虽然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讽刺,但老爷子也要受着,说外头都这么关注他们季家了,如果这时候季家闹出一点这个丑儿媳的风声来,人家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季家呢。
还说文兵现在是上升期,特殊时期,让她们忍忍。
老爷子发话了,她们只能任那个丑女人在家里横行霸道。
季太太恼怒的想,且让她得意一段时间,等文兵坐上那个位子,她再慢慢收拾她。
偏这个时候,她的好闺蜜还来向她求助,说她丈夫以前的事被人翻了出来,求她帮忙遮掩。
季太太烦闷的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她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别人还老是来烦她。
但她不帮又不行,她闺蜜以前做那事的时候,给了她好大一笔好处。
拿人手短,她也得帮她一次。
怎么偏偏是这个敏感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