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出话。
顾淮序内心亦是刺痛，他望着冷清秋，安慰道：“师姑，节哀。”
夏金霖已死。
他答应了师父，将来无论如何看在师姑的情分上，善待姜黎，留顾淮安一命。
他师父此生，唯一的牵挂和遗憾就是和他一同长大的师姑，乃至到死都死不瞑目。
要不是因为师姑，顾淮安怎么可能活到今日，他早就要了他的命。
他说娶姜黎，不止是因为她的毒和她在皇上那里的偏爱，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师姑。
情况原本很复杂，但姜黎和顾淮安退婚了，那一切就都化解了。
所以即便没有那场和姜黎相遇的意外，他也早晚是会去寻姜黎，将顾淮安和苏书斓私相授受的证据给她，目的就是要促成她和顾淮安之间的退婚。
他一直在等顾淮安和苏书斓突破最后底线，到无可挽回的余地。
顾淮安和姜黎之间没关系了，那他便无所顾忌了。
而一个女子被退婚，名声必定败坏，看在师姑的份上，再加上他本来就亏欠姜黎，所以他这才打算娶她。
而他对夏家父子俩就更加复杂了。
夏金霖算起来是他姑父。
即便他没见过师姑。
但那是师父临死都放心不下的人。
师父对他恩重如山，唯一心愿就是，他必须像敬重师父一样，敬重师姑。
曾经他对夏家父子俩，将姜黎许配给顾淮安，并助他得到世子之位而心中不满，但最后又着实佩服他们的心胸和格局。
多年前在边关时，他是寻了师姑的，但一直没找到她，而他在接触夏家父子俩之后，便对他们是彻底的心服口服。
那时他一直隐姓埋名立下战功，到最后离开时，他是故意暴露了身份的。
他想知道，夏金霖会怎么做？
而夏金霖那时并不知道他和师姑之间的关系
但夏金霖很坦荡，并未因为私心从而埋藏他的功劳。
所以从而化解了他对他们的矛盾心态。
乃至今日，他心中有恨有怨有仇。
但他也从没出手破坏过顾淮安和姜黎之间的感情，但他绝对是要夺回属于他的世子之位。
他的深仇大恨，其实也和顾淮安无关，不过他是受利者罢了。
他能做到的就是留他一命，保他一世荣华，也是因为姜黎他才如此。
事到如今，不过全是顾淮安自己做的选择。
说到底，他对姜黎还是有亏欠的。
好在这些纠葛，并没有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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