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掉价的事。
侍者不屑道。
“姓宋咋了?我也告诉你,今天你姓啥都不好使!知道这里谁罩着吗?陈九爷!看到两边的保安了吗?谁要是敢在这里闹事,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陆沉没有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不一样的宋怀瑾。
宋总压根没看虎视眈眈的保安,哼道。
“你口中的陈九爷,是我投资的一位小老板,你以为我会怕他?”
侍者明显不信:“你就吹吧!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你这样的酒鬼我见得多了,赶紧走,再不走我叫人了!”
宋怀瑾还要开口,陆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宋总,既然是人家的规矩,咱们就按规矩来,正好,我也好久没附庸风雅了。”
他转头看向侍者:“你说的琴棋书画,任意一项都行?”
侍者半信半疑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那边有登记处,你可以写一幅字、画一幅画,或者出个上联对下联,你要是有本事让季姑娘满意,她就会派人接你上船。”
陆沉点点头,朝着登记处走去。
周围人不少,大多都是要登记去其他画舫的,唯独面前空荡荡。
桌子旁文房四宝齐全,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扇子故作风雅。
陆沉也不客气,正要伸手研磨作画,一旁的宋怀瑾急忙抢过来,笑道。
“陆先生,附庸风雅的事怎么能少了我?今晚我亲自研磨,一会儿你要是上了船,千万要带上我啊!哈哈!我想见识见识这位季姑娘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摆这么大的谱!”
陆沉没有阻止,桌子后的中年男人冷笑连连。
“想要上船得先过我这一关!”他用扇子敲了敲桌面。
“作画可以,费用三千!”
话落,陆沉跟宋怀瑾都愣住了。
不是!
怎么又收上费了?